“我是冤枉的!”
霍拜摩德看上去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見到齊安城第一麵,便是半開玩笑的說出這第一句話。
齊安城也回之一笑,道:“我也確實是冤枉的。”
沒有自我介紹,兩人都自然而然地談話起來,這狹小的房間裏也隻有他們兩個人。
那位帶他來的獵異官在把人送到以後,便逃也似的退下了。
“哈哈哈,但是他們不相信,根據我們的情報,在當時的格裏菲斯大舍堂裏,隻有你的能力擁有傳送性質,而且,我也不認為,朱利安大使的死,嗯,他應該是死了,那種情況隻有特殊能力能辦到。”
霍拜摩德的夏陽語也十分嫻熟,他幹這個的,應該各國語言都會。
“嗯,你說的沒錯,但也不代表這就是我做的。”
齊安城回應道。
“確實,沒有證據能夠直接表明你就是凶手,但是,雷達曾經捕捉到,你房間內有一絲絲的波能出現。這意味著什麽,你該清楚。”
動用戰匣,或者有人進化了,才會有波能出現。
齊安城想了想,或許那時候是因為蘭小姐進入自己房間,而曲反自動地產生防禦手段。
那時候,齊安城還應該是半夢不醒的狀態。
但,很不幸,就是這樣,他也被捕捉到了。
“那。。。你打算拿我怎麽辦?我也沒有用戰匣吧?”齊安城說道,心中窘迫,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蘭小姐誤進他房間睡了兩小時的事情說出去。
可一說出去了,這事肯定會被記錄的。
這關係到一個姑娘家的聲譽,齊安城還是歎了口氣,心道算了。
“不怎麽辦,畢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你是凶手,或許是敵人故意把火點向你,或許是你不小心啟動了戰匣。”
他倒是善解人意,頓了頓,繼續道:“畢竟那是黎開將軍的戰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