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拜摩德沒有將求援元帥的事情告訴齊安城,他認為這沒必要。
齊安城也不知道霍拜摩德的打算。
來的時候,是兩個人。
出去的時候,也是兩個人。
霍拜摩德將他送回薩因地下城中心,在英靈廣場附近將他送下車。
會有人來接他回去。
“我想在這裏逛逛。”齊安城說道,目光在十二座巨大鋼鐵雕像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摩肩接踵的碧尤諾雕像上。
“哈哈,那自然可以,隻不過我不能陪你了,還有許多事情要忙。”
霍拜摩德說完,自己也感到奇怪,為什麽他會用一種老朋友的語氣和齊安城說話?
這個夏陽人身上確實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能不斷地讓別人不知不覺地站到他身邊。
霍拜摩德感到一股冷汗。
這可以說是最可怕的能力了。
隻聽這個年輕人說道:“沒關係,謝謝你,霍拜摩德長官,接下來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但凡是齊安城一個人留在的地方都會出現一些他意料之外的事情,這讓霍拜摩德有些不放心:“我還是,找個人陪著你吧?”
雖然是在問,可是下一秒,他就已經喚來一名鐵火灰燼的獵異官成員,命令他跟隨在齊安城身邊,直到夏陽使者團的成員來接他回去。
齊安城隻好無奈苦笑,也頗為理解。
這不怪他,但凡齊安城再弄出什麽事情,霍拜摩德也負不起責任,尤其是七國聯盟會議這個敏感的時期,已經出了很多足以讓聯盟分裂的事端了,若不是黎梅婆婆和那位提姆冷翠小姑娘的支持,很難說,這個聯盟會不會決裂。
霍拜摩德絕不允許類似哈迪斯逃脫一樣惡劣性質的事情發生,現在,多少人正等著他那份報告,光是想想就令他喘不過氣來。
留下來一位頗顯年輕的獵異官,看起來隻比齊安城大五六歲,默默陪在齊安城身後,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靠近的動作,隻是安安靜靜地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