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城發現,辛辛苦苦走回何塞裏斯大聖堂的時候,大夥兒看向他的眼光有些怪異。
準確來說,是看著他和一旁累在大廳沙發上睡覺的魏蠍,目光有些讓人不自在,就好像他兩做了什麽事情一樣。
特別是王秋的目光,已經不打算和齊安城對視了,扭過頭去,和周鄉年交班後,便打算休息。
而黎梅婆婆和黎應女士不在,在程念真和一幹獵異官的護衛下,受到首安高級行政官的邀請,前往普魯法斯河地灣進行會餐,一同前往的還有提姆冷翠、夜伯明翰的使者。
目前留在何塞裏斯大聖堂裏的隻有威朗戰庭、暴風古埃爾、帕諾帝國等三國使者,還沒有下來。
齊安城不太了解現在是什麽情況,手邊捏著之前那個男孩送來的花,盡管它已經蔫了,但齊安城也不好意思就此扔掉,隻好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下,順手放在睡著了的魏蠍腦袋邊上。
隻是順手而已。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大家的目光又瞬間轉向別處。
這...他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齊安城汗顏,為自己的舉動汗顏。
他隻是順手把花放在一邊啊!亂想些什麽呢?!王秋前輩,為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神,你說了些什麽嗎?!
齊安城有苦難言,隻好也當成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隻是望著比較熟悉的周鄉年道:“蘭小姐那邊,有什麽反應嗎?”
周鄉年一下愣住,半晌後才回應:“你那麽關心蘭小姐嗎...她好像心情好了很多,知道你被釋放以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這話是當著在場幾個夏陽的夥伴說的,頓時,他們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聽魏蠍說,蘭·隆堂第一個晚上,是在齊安城房間裏出現的,好像還狠狠地打了一架。
至於什麽架能在另一個男人房間裏打,他們也不好說,腦子裏的想法不約而同,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