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奎克·弗蘭不是一個浮躁的人,他做起事情來,對一切都很有信心,並不會因為神言文字的重要性,而去逼問這個才十九歲的獵異官。
這讓齊安城也感覺到舒服,奎克·弗蘭應該是一位優秀的元帥。
他背對齊安城,喊上蘭福度爾、澤多勒爾,擺擺手:“別在會議期間使用戰匣,尤其是形態八,我們有權將你羈押。”
說完以後,跟在身邊的兩位大將,用首安語言說了些什麽,一下子讓蘭福度爾的臉色不太好看。
齊安城聽力很好,不過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
隻是,奎克元帥帶著澤多勒爾離開了,蘭福度爾大將麵有難色地走過來。
欲言又止。
“蘭福度爾大將,請問有什麽吩咐嗎?”齊安城禮貌性地問道,當然不會聽他的吩咐。
蘭福度爾眼光轉向別處,小聲說了句什麽。
齊安城沒聽清:“什麽?”
蘭福度爾隻好又支支吾吾說了一句,說得很快,好像生怕齊安城聽清了似的。
齊安城有些不好意思道:”還是沒有聽見...對不起。“
蘭福度爾幹脆豁出去了,大聲道:“我送你回去!”
這倒是讓齊安城有些意外,哈哈笑道:“麻煩將軍了。”
蘭福度爾沒有回應,隨手一招,杯子車從天空落下,背負著星辰,落在齊安城眼前。
“你先進!坐前邊!”蘭福度爾很不想讓別人看到。
齊安城相當理解,畢竟他之前三位大將和自己糾纏那麽久,還被自己威脅,已經夠憋屈的了,奎克·弗蘭還讓他幫忙送齊安城回去。
“好,謝謝將軍。”齊安城說道,率先鑽進了杯子車裏,坐在了前邊。
其實就算不坐前邊,外麵的人都看不見杯子車裏麵的情形,但蘭福度爾始終絕對不舒服,才要求齊安城坐在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