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這個詞用來形容敵人,已然是不夠用了。
所以,齊安城覺得,用很恐怖來形容,再好不過。
不是說那個少年很恐怖,而是這硬生生要掰開空間裂縫的二十多雙手,齊安城竟然拿它們沒有絲毫辦法。
但也知道,如果就這樣放任它們出來,說不定,就會被那位存在直接降臨到這個世界了。
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齊安城如果沒有與曲反同質化的話,現在就會抓著頭皮,有些崩潰。
他不敢去觸碰這二十多雙手,因為它們的身上,縈繞著一種氣,具體是什麽,齊安城不知道。
但是很確定的就是,碰到了,會死,而且死的會很慘。
那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存在,甚至,它比齊安城最近一直在追尋的神明還要神秘,它介乎於死與生之間,存在於有或無之間,也不能說它是善是惡。
就像凡人永遠都不能揣測一位神明的行為,也不能夠單純地用善惡去評判。
它隻是一個存在而已。
很恐怖的存在啊!那個少年,到底知道他捅出了多大的漏子不?!
齊安城欲哭無淚,但又不可直接對這二十多雙手出手,因為,他的曲反,就是一種能夠影響空間的能力。
再次去招惹它,很難說,不會被找到新的空間漏子,讓其他的存在也暴露出來。
那他齊安城可真是這個世界的罪人了。
空間裂縫撕開地很慢,所幸,它隻具備有撐開這個裂縫的力量,而沒有曲反那樣直接能夠裂開空間的能力。
倒是讓齊安城感覺到,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說...該咋辦?”
那個少年沒有追來,不知道是沒有發現齊安城逃回島上了,還是怎麽的。
所以齊安城也就沒有移動,守在這個空間裂縫附近,既不敢離的太遠,也不敢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