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吧?”
一個和藹的老人向身邊獵異官問道,他穿著一身白色金邊的戰鬥服,鬆軟的蒼白頭發綁在腦後,臉上溝壑縱橫,但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齊安城注意到,他雖然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樣子,駝背。但是走近了才發現,他一點兒不矮,哪怕是駝背了,也有兩米一的身高。
這是一名大將。
行川厲孫。
這個行動十分低調的,也沒有多少赫赫有名的戰績,戰匣能力不詳,十分神秘的大將。
齊安城隻聽魏蠍說過,這個行川大將曾經在戰士之鄉威朗苦修三十年,得到諸多戰庭勇士的認可,甚至他的畫像還被掛在勇士長廊。
但怎麽看,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慈眉善目的樣子,更像是一位十分關心晚輩的老爺爺。
“我是齊安城。”明白他們是來找自己的,齊安城索性也不隱瞞了,再說了,這時候再隱瞞下去有何意義?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最為年長的大將,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柯華敬屠那老小子就是在你手上虧了半招啊,不錯不錯,後生可畏。”
他和夏陽另一個頂尖戰力柯華敬屠差了差不多十來歲,也不是特別的生疏,甚至兩人私底下的交情都還不錯。
所以當聽柯華敬屠對齊安城有所評價的時候,他也很好奇,隻不過,大將的行動一向都受製於總部,每次出動都需要許多手續。
不過這次,得到齊安城的行蹤後,總部那邊卻是緊急派他出去,目的是把齊安城帶到另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還給他一個不好處理的特殊任務。
“是柯華前輩故意讓我一手的,若不然,小子哪有今天。”
齊安城實話實說。
當時候的他,用形態六,抵擋住柯華敬屠的形態三,都十分勉強,出現了破裂,差點就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