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新兵列車...生存訓煉,原來都是衝著你來的。”
回想起來。
刑鈺還有些後怕。
那時候,他什麽都不知道,還以為就是異者的突然襲擊。
現在看來。
新兵列車史上第一次被襲擊,乃至屠殺,都是因為齊安城在列車上。
還有,生存訓練上,那些突然而至的強大異者,也都是因為齊安城,而提前在天京市內設下埋伏。
死了很多人。
他的手臂也因此失去了。
看著他的表情,齊安城也不知如何說辭,畢竟那是事實。
他算是罪魁禍首。
他很想補救。
但都已經太遲了。
於是,他道:“對不起。”
氣氛有些沉默。
“不是你的錯。”刑鈺道,但是麵色很沉重。
這也明白了為什麽齊安城會這麽強。
畢竟那是一口就能讓黑階異者進階的體質,提供給戰匣一點兒生命能量,就能快速激活戰匣。
不僅如此,他吸收的心石還能發揮出比一般人更好的效果。
是比超S級更強的存在。
“好了,小夥子們,你們要是覺得是他的錯,那就讓他去彌補,殺他娘的異者!”中年人臉上一股火熱,他一直藏在陰暗之中,已經壓抑了太久。
但可惜的是,他並不能出去和其他獵異軍人一起廝殺。
為了瞞過使長議院,他甚至連自己的編號都沒有,一個身份都沒有的人,隻能活躍於另一個戰場。
但不代表著,他身上的血就不熱,他尤其愛著這些年輕人,天真,勇敢,單純,傻。
三人互視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對夥伴的信任。
殺光敵人。
這就是對死去的夥伴最好的交代。
“是,長官!”
三位年輕獵異官立定,敬禮。
雖然對方沒有任何軍銜,也沒有其他表明身份的東西,但毫無疑問,這個中年人對夏陽的貢獻一點都不會少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