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陰躺在病**。
雖然全身上下已經沒有傷口了,但麵色蒼白,昏迷不醒。
“已經三天了。”負責他的醫療官說道,臉上表情沉重。
“這不是一點傷都沒有嗎?”
齊安城說道,在孫陰身上看來看去,似乎想找個原因。
“嗯,所以才麻煩,他的內髒和大腦也沒有受傷。”
醫療官蹙眉,這種情況他有在其他戰場聽說過,但自己碰到,還是第一回。
“醫生,他是在戰鬥中受的傷?”刑鈺問道,一臉關切。
“也不算,與他戰鬥的那名異者是個紅階,能力不詳,不過就算是中了對方的能力,隻要斬殺了對方,那麽能力效果也應該消失了。”
所以,醫療官才感到非常不樂觀。
孫陰的生命體征逐漸微弱,體重也在慢慢減輕,恐怕這個狀態下去,支撐不到一個月。
隻見,齊安城忽然俯下身,在孫陰身上用力拍了拍。
“喂,孫陰,你是不是在裝睡?”
行川如意有些汗顏,聽著那啪啪的聲音,還好躺在那裏的人不是他。
不過...要是他以後躺了...
唉,算了,盡量不要躺。
半晌,齊安城站直腰,聳聳肩,歎了口氣:“沒反應,應該是真的昏迷了。”
醫療官滿頭黑線:“...”
“安仔,你帶如意回去吧。”
刑鈺終是說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應該不會有事。”
雖然生命體征在慢慢減弱,但是齊安城對於生命,不,或者說,對靈魂的感知,絕對是這裏首屈一指的。
甚至是獨一無二。
他能夠感覺到,孫陰身上磅礴的魂力,那就是所謂的生命力。
在沒有心石的時候,普通人的生命力可以提供給戰匣,能量相當於黑階心石,不過,視融合度高低,這個“心石”維持的效果也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