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燥熱,癢。
邵西仲翻過身再次嚐試入睡,可他渾身不舒服,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的夥食不習慣還是身體太疲憊了,導致焦慮。
旁邊的陳深似乎注意到了:“西仲,你說,要是有一天我們勝利了,你想去做什麽?”
邵西仲停下搔癢,一愣,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隨後答道:“嗯...,寫書吧?要真勝利了,我們就是戰勝異者的一代,肯定會有很多精彩故事,我想把它寫下來。”
“哈哈哈,就你?”陳深笑了,“你還會寫書?”
“嗯啊,我讀書那會兒還給生活區中學文摘投過作文,都過了呢。”邵西仲不好意思道,“那你呢?你會想做什麽?”
“我?”陳深也沒想過這個問題,人類會勝利嗎?他搖搖頭,呼一口氣:“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要去天城當個首席廚師,把我爸那小餐館開到天上去,讓他瞅瞅咱底層人也能上天,哈哈。”
陳深家庭條件一般,家裏居住在生活區50層以下,被天城壓著,踹不過氣那種,總想著有一天能夠搬到一百層以上的天城,揚眉吐氣。
“算了吧,就你,”邵西仲沒了睡意,嫌棄道,“就烤了兩回蟲子,把你能的。”
“切。”陳深不在意,反駁:“要是喜貴沒被李教官叫去特訓,你問問他,我是不是有這個天賦。”
隆喜貴每天都被李斯夜拉去特訓一個小時才回來,他們也習慣了,甚至幸災樂禍。
“喜貴哥...,他吃啥不好吃,”邵西仲推推袁左江,“左江,你覺得呢?”
“我覺得個屁,”袁左江本就要睡著了,氣道,“要到點了,你下去把安仔換上來吧。”
“急什麽啊,伯啟不也下去了嘛,讓他替替。”邵西仲還想睡一下。
“趕緊去吧,伯啟那身子最弱,讓他替,明個兒他就跟不上訓練了。”陳深把邵西仲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