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的選手都經過充足休息,是比賽的日子了。
比賽場地的路牌已經立在每個選手休息處的路前,隻要拍拍它,將掌紋留在路牌上,旁邊的地麵就會升上來入口。
方與鶴給齊安城點過早飯,於是他吃完後一出門,就按下了寫著比賽場地的路牌,走進升上來的入口。
走進去十來秒,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座破落的西式小鎮,一間間蕭寂的木質建築胡亂擺放,一個個穿著和那個時代一致的人,或站、或坐,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但是都是靜止著,連馬車碾過飛濺起來的泥濘都靜止在空氣中。
這個小鎮所在的整個時空都仿佛被凍結一般,讓齊安城有些出神。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過來,小鎮是虛造出來的,那些栩栩如生的,牛仔打扮的人也都是假的,甚至的地上飛濺起來的泥濘都是被控製的,所有這個空間內的一切都是科技與異能力的產物。
齊安城試著去摸一位牛仔的臉頰,但很快感受到他臉上的溫度,還有一些沒洗澡而產生的躁味,甚至於他肌膚上的汙垢和毛孔都十分逼真,還有他機警的眼神,完全就是個真人。
齊安城望向小鎮中央那座鍾樓,它並不高,隻比周圍建築高上兩三米,能看見上麵清晰的時間。
這座仿佛被凍結住時空似的小鎮,隻有這座時鍾還在繼續走動。
跟外麵的時間是一致的,距離比賽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齊安城應該是最早到場的選手。
不知道其他九位是不是也在剛剛的通道下來。
於是齊安城想先熟悉熟悉地形,小鎮上有教堂、酒館、銷金窯、餐館和衣服店,市場等;遠一點,是農場、墳墓、懸崖和樹林等等。
小鎮不大,約莫兩三百人的樣子,一個小時下來基本走完,等齊安城回到原處時,已有九人站在那,同樣迷惑地打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