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誌剛是在遠東代表後第一個倒下的。
他身上有許多道被劃到的痕跡,戰鬥服都碎成布條,他已經失去了意識,不過此前,沒讓周鄉年的背後受到一點兒傷,算是盡了全力。
不久,北海代表被淘汰的信息也顯示在天空。
然後,周鄉年因為幫一位居民擋了一擊,重傷在地,遭到分食,失去意識被淘汰。
少年孤嵐勝的鐵叉刺入一隻異者體內,還沒拔出來,那隻異者就跑開了,小家夥就拿著木條幫齊安城擋下來一兩隻者,最後也倒下了。
同伴們依次被淘汰,一個個倒下,一個個顯眼的名字在天空亮起,像是犧牲了一般。
所有的異者動作和僅存的居民,天空上的雲朵,搖晃的樹葉,刮過來的風,地上的沙子,正在吃食的異者,都停下來了,因為其他選手的淘汰,整個小鎮再次被凍結。
齊安城的鼻子有些酸澀,他的背後已經沒有一個人了,就剩下他。
比賽已經結束,距離三天時間還有七個多小時,他勝利了。
可卻一點都沒有贏的感覺。
那幾個家夥,居然真的一直在守護他的背後,直到戰亡。
除了“失去”一條手臂外,孤嵐勝將他的背後守得完好無損,可是那些代表受傷的劃痕,遍布了這少年的身軀。
若這是場真實的戰鬥,這少年早就碎成渣了。
天空中亮起金色刺眼的一行字:“本屆最強新兵:齊安城。”
齊安城覺得有些諷刺,他將孤嵐勝背在身上,失去知覺的右臂還沒有恢複過來,腳上受的傷也麻痹著神經,走起路來就好像真的受了不輕的傷一樣。
他背著孤嵐勝,有些狼狽地繞開異者,從異者間的縫隙穿行過去,順著天上方向的指引,走到出口。
出口在地平線兀然出現,齊安城走進去,把孤嵐勝放在地上,然後又回去,依次找到北海代表、遠東代表、魏誌剛、周鄉年,慢悠悠,搖搖晃晃地將他們背進這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