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啟沒有去吃,完全是因為他接受不了,哪怕他現在很恨異者,但隻要還維持著人形,他就一陣惡心,甚至不敢看秦易三人分食。
他扭頭轉向一邊,替死去的老兵簡單收拾一番,歎了口氣。
齊安城拍拍他肩膀:“沒事吧。”
陳伯啟搖頭,替死去的老兵合上眼睛:“我要是早點動手,他們兩就不會...”
歎氣。
“那時候,你離他有些遠,早點動手,說不定連他三步之內都近不了身。”秦易已經站起身,擦擦臉上血汙,他眼睛的猩紅已經褪下去了,且有意無意地離齊安城遠點。
變成原形以後,秦易能感覺到隱藏在骨子裏貪婪的獸性,饑餓,而齊安城就像是一塊讓人聞聞就會變餓的美味,先前還沒發現,方才一下被逼出原形,差點讓他整個人都要控製不住,幸好陳伯啟在這。
在秦易警示下,老趙和小剛都離齊安城遠了些。
將同伴屍體挪到隱蔽的地方,幾個人都來不及為他們緬懷,就要分頭行動,去把晨剩餘兩個幹部的欲圖告知周圍駐紮兵團,盡管他們是異者,可關係到昔日獵異軍團的戰友的生死,他們隻能豁出去,也許會被捉回去審判,可若是因此多救幾個人,也不算虧。
方才走出建築,道路兩頭就分別站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健碩,隱沒在黑暗中像頭危險的豹子;女人的身著皮衣,被皮褲包裹的大長腿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散發著致命而**的氣息。
“盲佬真是對你們太仁慈了,我還以為他都已經把你們搞定了,”影棘一步步走近,齊安城率先將曲反張開,見狀,影棘輕笑,“但沒想到他自己被吃了,那個笨蛋。”
影棘恰巧走到能讓人看清她麵貌的地方停住,忽然蹲在地上,兩腿似乎故意朝他們張開一個誘人角度,即使是穿著皮褲也令人垂涎,隻不過她的臉,有些駭人,燙傷似的疤痕橫在鼻上,將姣好的麵容分為美麗和醜陋的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