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相信的隻有人心，而且他相信人心是沒有下限的，他能夠想象得到最黑暗的東西，最黑暗的人心。
所以托馬斯不信人，更加不信神，他甚至連自己都不相信。
現在的他是一個能夠控製住自己的人，但人性的弱點太多了，隻要人還有需求，而他自己同樣有，他並非是一個冰冷的人。
隻不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越是了解人性的黑暗，托馬斯越是知道那些衝向“黑暗”的“英雄”們身上的責任，至少現在看來，他們每個人都義無反顧，作為“英雄”的先驅的他們從來就沒有回過頭，即便眼前是無盡的黑暗。
別以為像羅傑斯那樣的人就從來沒有接觸過人性的黑暗麵，當初紅骷髏的人體實驗室是他搗毀的，那些慘絕人寰的屠宰場也是他衝進去把無辜的人們救出來的。
之所以被稱為“英雄”是因為他們有些能夠引導人們麵對黑暗的力量，而托馬斯自認為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比起另一個人，托馬斯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傑出”了。
如果這個世界還是那個有些無數時間線的世界，那麽現在的莫度絕對不會在卡瑪泰姬碌碌無為。
他是一個矛盾體，他了解黑暗，接觸過黑暗，而現在的自己甚至動搖了對自己曾經所堅信的東西。
因為他的信仰不是教條，而是人——古一。
或者說這原本就是古一的鍋，很顯然，在魔法方麵她確實是受人尊重的法師，但她不是一個好老師。
至少她做不到言傳身教，也做不到因材施教。
當然，古一並不是一事無成，隻不過這裏對比的對象是像孔子那樣的聖人，古一確實比不了。
而在她手下如果出現某個“意外”的話，帶來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莫度就是那個在黑和白之間交織的一個點，甚至對於生命法庭來說，莫度也是一個必須被消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