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舒緩的樂曲。
古典沙發上五個人一排坐開。
認真的挖著他們手上的冰激淩,藍莓、巧克力、石榴、西瓜、芥末。
田小明看向吃的津津有味的父親,老爹的口味有些重啊。
不過他的目光看向牆壁,巨大的投影畫麵是網絡上的熱門視頻。
來自法國巴黎平民街區的痛苦和淚水,畫麵中夜色火光中的暴行。
家人的神色都很擔心,他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離開法國,誰也想不到歐洲這樣發達文明的國度亂起來了。
田小明收回目光,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通過無所不在的網絡,他了解到了更多的信息。
巴黎這麽大的騷亂,沒有法國高層的放水是不可能的,一向聖母嘴臉的歐洲政治家們真的傻了不成。
田小明猜到了一些東西,不過法國乃至整個歐洲都亂起來和他沒關係,誰讓他們當初做出了自以為聰明的選擇。
心裏輕輕歎了一聲,他知道今晚哭泣的隻是法國的平民,很多信息表明法國的重要建築、富人街區並沒有受到衝擊。
幫家人把剩下的盒子扔掉,田小明走回來準備讓大家休息了。
可是這時他愣住了。
視野中出現一個畫麵,一個廚師樣子的青年,打開一個一個麵袋,通過風扇吹進了通風管道。
畫麵角落,廚房的地麵上,躺著兩個人影。
視野中的畫麵多出一條信息,年輕廚師的身份,大約在一年前被巴黎政府安排到酒店工作,這是一個來自中東的難民。
呼出一口氣,田小明無奈的麵容抬手捂著額頭。
他是鬱悶的。
這些愚蠢的法國政客,自以為樹立了一個好榜樣,誰知人畜無害的麵孔轉眼猙獰畢露。
“作死啊。”他罵的是法國人。
父母爺奶看過來,不知道田小明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