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明端了五盒藍莓放在桌上。
坐下捏起一粒仍嘴裏和家人一起看投影畫麵。
環繞立體聲轟鳴的巨響。
播放的是最新的好萊塢大片,一個超級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
田小明嚼著輕輕撇嘴,他也有這樣的力量可是從來沒打算成為超級英雄。
如果都靠各種英雄,要警察幹什麽要政府幹什麽。
在這個社會上每個人都有定位,田小明沒想過去承擔不是他的責任,何況超級英雄出現了恐怕最擔心的也是各國政府。
見義勇為反倒被抓的故事太多了。
想到什麽他臉上露出笑容,不久前他看到的各個領導人的表情包。
波蘭總統在電視上,對著他的人民伸出手,看那就是愚蠢的法國人的下場。
俄國總統若有所思,然後讓電視台網絡媒體二十四小時關注巴黎的事態。
華盛頓的普川看熱鬧一樣喝著咖啡,同時命令嚴格審核外來的移民監控國內的反應。
網絡上的民眾冷嘲熱諷的就更多了,很多同情難民的人這時候也都沉默了,巴黎的遭遇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想到這裏田小明輕輕搖頭。
歐洲的聖母政治正確根本還是源於利益考慮,不說移民安置的各種貓膩,人口多了也帶來了勞動力和消費能力。
看起來花費的是歐洲人民的稅負,表達的是一種國際主義的美好精神,實際上背後的資本家財團獲得了巨大利益。
可是歐洲人玩兒脫了,民眾也被忽悠的很寬宏大量,這時候難民們不滿足了想要的越來越多甚至不給自取,比如女人。
歐盟的癌症就是這麽來的,這時候反悔都不肯能了,想要變臉也需要時間。
這次巴黎的恐怖騷亂就有歐盟高層的態度的轉變。
美國和歐盟有一樣的想法,不過方式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