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蔚藍的汪洋。
神父袍的年輕人抬頭看著飛過的白色海鳥。
“老板,不,船長,我們快要到達港口了。”一個水手跑過來,隻是細皮嫩肉的樣子和這個時代的水手不搭。
“很好。”年輕人收回視線微笑,胸有成竹誌在必得的模樣,“兩千噸小商品原來隻能賣到非洲,不過這個時代。”他的笑容霎時燦爛。
水手們看過來都笑了,他們沒有一點水手苦大仇深的樣子,就好像乘船出來度假。
他們腳下這艘五千噸還有著風帆的大船其實是小型油氣貨輪偽裝的。
即將踏入十七世紀的歐陸。
神父袍子的船長思考著這個時代歐洲的形勢。
西班牙葡萄牙已經衰落了,不過瘦死駱駝比馬大,在美洲還有著龐大的殖民地,比如現在的巴西烏拉圭智利都是他們的地盤。
荷蘭人是世界航運霸主,海上跑的船基本上都是人家的,荷蘭還控製著歐洲的貿易,就算英國人在海邊捕魚也要得到荷蘭人的同意。
阿姆斯特丹是這個時代最繁華的港口。
隻是荷蘭麵積有限人口不多,旁邊還有逐漸崛起的法蘭西,海外是強盜一樣的英格蘭。
對於歐洲市場的增奪或者說眼紅荷蘭的利潤,接下來幾十年荷蘭會麵對英國、法國接連的挑戰。
在大海上,荷蘭先敗給了英國人,然後法國人在陸地上給了荷蘭人致命一擊,荷蘭徹底失去了海上馬車夫的榮光。
當然對於此刻的歐洲這還是未來的序曲。
荷蘭人徹底完蛋了嗎?幾百年後荷蘭是歐洲最大的蔬菜畜牧產品出口國,人均壽命福利各方麵位居世界前列。
很快港口近在眼前,但這裏不是阿姆斯特丹,而是西班牙。
神父袍的船長麵色複雜,他不是不想與荷蘭人貿易,但是荷蘭人手裏的商品太多了,還掌握了最關鍵的渠道,他們就算不會被搶也會被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