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邊境。
黑壓壓的一群人,扶老攜幼,抱著寵物狗的孩子,每個人目光中的期待。
“為什麽不行!”一個大鼻子法國男人咆哮,他揮舞著手上的簽證。
“很抱歉,烏克蘭暫時停止了歐洲地區的旅遊簽證。”在士兵嚴格保護下的邊境口岸工作人員微笑回答。
大鼻子男人脹紅臉,咬牙切齒的模樣可是沒有爆發,內心之中都是深沉的悔意,早知道他就辦理烏克蘭的人才認定簽證了,那可是七八年前就開始了。
他本來存在僥幸心理,歐盟的法國雖然亂但也是偉大的法國,可是大半年前歐盟的主語國家的矛盾徹底引爆了,最讓他憤怒的是人們期待的和平並沒有很快到來。
工作人員檢查一份份證件,現場還用設備掃臉和驗證指紋,如果一家人過來還會對每個家庭成員檢查,防止一些人偽造身份進入烏克蘭。
走過邊境崗哨的歐盟難民鬆了一口氣,看著遠方走出雲層的瀑布一樣的陽光露出笑容。
烏克蘭是歐洲經濟最活躍生活成本比較低的國家,北歐四國波蘭等社會秩序平穩的國家也是移民的目標。
不過現在這些國家都不容易進去了,歐盟地區的戰亂之根源現在誰不清楚,別看都是歐洲人但是文化血統信仰各方麵詫異大的很。
如果可能,歐洲難民更願意去美國,不過美國的要求也相對更高,沒有一技之長的歐洲人是別想了。
田小明和家人站在半空,麵色複雜的看著湧入的歐洲難民,不久前他們在俄國的邊境也看到了這一幕。
“波蘭這個國家還真有意思。”父親想到什麽笑了。
母親也抿嘴露出淺淺的酒窩。
烏克蘭的西邊的鄰居是波蘭,這些難民自然是波蘭放過來的,太過窮困又沒有技術的難民波蘭政府看不上,可是有才能的歐洲人也看不上波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