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集裝箱平穩落地。
現場的閃光好似巨星走紅毯。
田小明悠然的收回目光。
亮銀色房車已經悄然遠去。
撚了一個酸奶旮瘩放進嘴唇,臉上是輕鬆是平和是滿足。
他擁有了曾經做夢都想不到的生活。
“因為美元的回流,我們在地球的投資非常順利,不過大部分穩健的項目仍是美國的企業。”夏娃打開一道光屏介紹著火星幣的情況。
田小明牙齒磨動,感受著舌尖上的鹹酸。
火星幣距離突破一萬億美元不遠了,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火星農場的價值和火星未來的龐大潛力。
夏娃對股票有非常直白的比喻,代表了一個上市公司未來的價值,如果股民對哪家公司不看好,股票的價格一定會跌落的。
火星幣也一樣,最開始隻是火星概念的虛擬貨幣,現在不亞於一個另類的中央銀行,在當前全世界經濟詭異的狀況下,很多有錢人把手裏的美元換成了火星幣。
“美國政府不靠譜,可是經濟發展仍是全球的強脈搏。”他麵色感慨的苦笑,唯一超級大國的底蘊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何嚐不想把資金投入一些進入華國,可是夏娃分析的特殊國情帶來的經濟放緩他根本無能為力。
老齡化、出生率、佛係人生、房地產他一個也碰不了。
美國製造業回歸右翼抬頭,歐盟對於難民問題也不耐煩了,尷尬的東南亞阿拉伯非洲消費市場,華國麵臨最為窘迫的外部政治經濟局麵。
嘎嘣嘎嘣,田小明蹙眉把酸奶旮瘩咬碎,然後鍥而不舍的又捏了一顆。
烏克蘭基輔。
一身迷彩服的揚斯基麵色蒼白的回到軍營。
“嗚啦。”全營士兵熱血沸騰的歡呼。
在病**仍然鼓勵他們訓練的營長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