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喜歡談論運氣這個摸不著的東西。一些人運氣頗好,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一見傾心的人。可還有些人,運氣就太差了,隨隨便便看別人一眼,都能被人當做仇敵記上。白解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不過好在那地矍獸頭領,離他足有好幾百米遠,想來這隻地矍獸頭領還沒有能直接攻擊到他的本事。要真有這本事,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跑不出它的手心。
左狂不知道剛才這隻地矍獸頭領腦袋微微一瞥,去看了什麽。但他卻認為這是地矍獸頭領對他的一種深深的蔑視。這種來自對手的蔑視讓左狂心裏忍不住地要發狂,他的狂怒湧到了臉上,整張臉在抽搐顫抖著。如果有人仔細打量他此刻的表情,就會發現,他的眼裏已經抑製不住地溢出瘋狂的火焰。
“嗬嗬,就讓我先送你個大禮吧!”左狂嘴角獰笑著。
呼——呼——
左狂忽然解開他那身寬大的披風,恰好此時一陣迷離的旋風從他身邊吹過,披風隨著旋風的腳步,飄出好幾米外。左狂的全身,終於讓白解能看得清楚。看到他身上那盤成一圈圈的黝黑彈鏈,以及他背上那幾架槍管大有不同的特殊槍械,白解吃了一驚。這左狂,難道是走槍械製霸道路的人?
隨著左狂解開披風,有些奇怪的,他周圍其他的那些學生,全都一股腦的往旁邊退去,像是有人在推著他們一樣。原本按照各自隊列,與那些普通地矍獸/交手得難解難分的學生,也突然停止了攻擊,互相掩護著往一旁撤退。不過那些地矍獸可不會思考為什麽眼前的敵人會突然撤退,它們心裏隻有一股念頭,那就是追著這些人將他們狠狠地揉碎。用敵人的鮮血,來讓自己身上的烏甲看起來更加鮮亮。
場內,頓時有些混亂。稍微好一點的是陸小小和武絕那邊,他們麵前的地矍獸已經被擊敗,可以放心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