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蘭眉眼間的笑容總有種優雅若蘭的感覺,至少白解是這麽覺著的。不過她的話卻讓白解心頭一緊,臉色略顯難看。
“我猜的!”安多蘭老師俏皮地說,“不過現在你自己已經承認了。”
白解頓時無語,他可沒料到安多蘭完全是一番猜測,至少看她篤定的眼神,白解是掌握不到這種情況的。剛才咋一見到她的時候,白解心裏就提高了警惕,他可沒忘記自己在異常點那裏看到過她的記憶。
“嗬嗬,”白解裝楞,故作不解,“我剛才也是瞎說的,安老師你別見怪。”
安多蘭嘴角微揚,對白解的解釋不置可否。
“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有件事想要和你好好聊聊。”她朱唇輕啟,吐氣如蘭。
白解端住了身子,挺直背脊,她終於要把今天來這的目的說出來了。
“安老師你說吧,你是老師,有什麽要吩咐的盡管說?”
“說是吩咐有點不敢當,下課了大家可以算是朋友。現在我不是你的老師,你也不是我的學生。就我們朋友之間,談些小事情。”她翹起了細削的小腿,搭在沙發前的矮腳桌上,身上那股老師的優雅氣質,一瞬間淡了下來。
“我聽許主任說你插班到我們學校,是想考取鬥士學府?”
白解有些意外,不過想想這個目標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於是應了一聲。
“對,我是想考取鬥士學府。”
“不錯,少年人就是有誌向。去年我們學校考上鬥士學府的,人數也不多,才5個左右。”
“才5個嘛?”白解眉頭一蹙,他沒聽老許頭說過,單以為憑木桃高中日益看漲的聲譽,考上的人數會很多。隻有5個,真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這5個裏麵,有4個可是特別獲得了校長的加分項,才考進去的。”她繼續說明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