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我和他一同考入警察學院。他一直是學院的焦點,而我不過是普通學生。後來他又被異常審判所錄用,更引起了學院的轟動。沒想到過了這麽些年,他已經成為了審判長。”胡委員唏噓不已。審判長的職位,在異常審判所裏僅僅次於首席審判長,當得上是審判所裏的巨頭,想不到這次竟然會是他親自主動。
“所以你們倆可以放心了。有他出動,不管這位古校長背後有多大的權勢,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與此同時,在警察局裏麵。白解還在被領頭警察狠狠地**著,但是白解依然一言不吭,腦袋並且變得昏昏沉沉。
領頭警察看到白解像頑石一樣毫不妥協,又聽到了傳遍全校的通告,眼中的怒火更甚,他再次揪著白解腦袋猛地朝鋼桌上撞去。
正在這時,“咚!咚!“的敲門聲,忽然急促地響起。
領頭警察揪著白解腦袋,轉頭看向門邊,“誰?“
一個年輕警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隊長!樓下來了一群審查委員會的人!”
“他們?!“他蹙緊眉頭,”他們來我們這幹什麽?“
“他們說是要接管我們這裏!”
“哼!接管我們這裏,好大的口氣,我們警察局是隨便就能讓別人接管的嘛?“領頭警察語氣十分傲慢,但又給人一種底氣略微不足的感覺。
“走,讓我去看看!”他隨手將白解腦袋甩開,然後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你!”他忽然對年輕警察說,“把他關到禁閉室去。”
“是,隊長!”
就這樣,白解再次被關進了禁閉室,還是和先前同一間禁閉室。
白解臉上血痕累累,腦袋渾渾噩噩,被年輕警察扔到禁閉室後,就感到眼皮仿佛載上了千斤重墜,很難睜開。
隻能靠還算靈敏的耳朵,來傾聽外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