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驚訝地看著角魚中尉,角魚中尉冷冷地看著白解,他的目光中有一絲瘋狂。
白解一言不發地退到一旁,這時那些回來的突擊隊員聚到了角魚中尉旁邊,他們聚成了一團。
雖然看不見角魚中尉,但白解依然能感受到他冷冷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身上。過了好一會,這種冷冷的感覺才從白解身上消失。
不遠處黑壓壓的腐蝕體大軍,正不斷地從岸邊往內陸行進,白解他們所在的這片背陰的位置,正好不好它們的行進路線上。
其實白解不明白為什麽不趁著這些腐蝕體大軍行進的時候,發動空中或是遠程打擊。這麽點距離,不管是聚能光炮,還是短程導彈,都能瞬息即至。雖然這片黑壓壓的天空,看上去非常詭異。
雜草在雨中滴滴答答,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
此時周圍非常安靜。
不過,角魚中尉打破了這種安靜。
“你們3個,”他對白解他們叫道,“等會跟著她!”
那是突擊小隊裏唯一的一個女士兵,長得普普通通,皮膚有些黑,薄薄的嘴唇上有一道清晰的傷痕。隨著她開口的時候,傷痕在慢慢地掙紮。
“等會你們跟著我去執行任務!”她的嗓音似乎天生就有些嘶啞,像是草甸在微微撕扯。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白解他們一直潛伏在這。
那些腐蝕體沿著白解他們前麵的斜坡在山丘上緩緩爬行,進展緩慢。到頂後就從山丘的另一麵滑下去,身子下麵像抹了油一樣,倒是速度快了許多。
白解百無聊賴地觀察著這些腐蝕體,它們的身形各異,有的像動物,有的像異獸,有的像普通的人類。不管怎麽觀察,白解都沒有在它們身上看到任何五官。
匍匐在白解身旁的那位女士兵似乎並不在乎眼前不斷行過的腐蝕體。她一直在默默地給自己手上的狼牙短刀塗上某種特殊的**,那種**看上去黏糊糊的,塗完之後,狼牙短發似乎突然變得不起眼了,原本銳利的鋒芒不再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