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鎮定地看著她:“你問吧。”
“幹爹···和你說過我什麽沒有?“
“幹爹?!”白解突然糊塗了。
一旁的杜雙雙笑著說:“你父親認她做幹女兒了,他沒把這件事告訴你嗎?”
白解勉強的笑了笑,白二郎的記憶裏根本沒有這段記憶,就連對白達的記憶,白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畢竟,從楚家那裏得知,白達早已經死了。
“我很久沒見到他了,也許他說過,不過我都給忘了。至於靈兒妹妹,他好像真的沒和我說過你什麽。”白解麵帶歉意地看著她。
東采靈反而有些高興,她鬆了口氣,說:“沒關係,下次你如果見到幹爹,幫我向他問好。”
白解隻得答應下來,不過他對能否再次見到白達,沒有絲毫把握。
“叔叔,”白解趁此機會開口,“我已經訂好了去彩虹島的票,不過它的出發時間是今天下午4點,我現在就得立刻趕去空港了。”
東方有些意外,他沉吟了片刻,然後說:“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多留你了,你去了東海聯盟,一切要小心行事,不要忘了我的囑咐。”
“好的,叔叔。”
白解和其他人道完別後,便離開了飯廳。楚侍月也跟著他出來了。
“你怎麽出來了?”
“姑爺你不是要趕去空港嗎,我可以載你。”
“不用麻煩你了,我借叔叔的月舟去就行。”
“還是我載你吧,正好有件事小姐要和你說。”她堅持地說。
白解猶豫了片刻,說:”好吧。“
楚侍月駕駛的月舟非常小巧,看起來就像一輛流線型的跑車一樣。裏麵正好能夠容納兩個人,不算擁擠,也談不上寬敞。
“市區裏麵規定,隻能駕駛這種型號的袖珍型月舟。”見白解露出好奇的眼神,她簡單說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