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甲瞥了一眼這個女人。過了一會,他又瞟了一眼這個女人。
“果然是個變態。”他暗自說著。
宮甲和千葉語此時正在一處幽閉的山洞中。洞中有一泓黑乎乎的泉水,平靜得可以倒映出人的臉來。兩人站在泉水邊上,宮甲裹了兩件厚實的大衣,而千葉語隻是身著薄衫。
“千小姐,不知道你找到他們沒有?”宮甲忍不住問道。他怕再不開口,舌頭都要被洞中的寒氣給凍僵了。
千葉語平靜地瞧著黑泉,手上靈活地凝出一道道術印。
宮甲冷得跺了跺腳,嗬出一口白茫茫的水汽。想到先前那些海族的遭遇,他不由得笑了笑。
本來在白解他們四人落下懸崖後,宮甲又躲到了一邊,那個封號之魂應該就是那些海族的囊中之物。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對封號之魂出手的瞬間,封號之魂竟然反過來向他們發動了攻擊。
他們沒料到這一點,所以傷亡非常慘重。一下子損失了大半的人手,就連三位領頭人,也都受了重傷。
就在這時候,千葉語從隱藏的位置出來了。甫一露麵,就將封號之魂給奪了去。那些海族敢怒但不敢動手,不得不在千葉語的威壓下,灰溜溜地撤走。千葉語也沒對他們趕盡殺絕,眼睜睜的放他們走了。
宮甲最開始還以為,這是因為千葉語怕那些海族狗急跳牆,但後來見到的事情卻推翻了他的猜測。她將那些剛從雷霆禁製中出來華國人,引到了那些海族的必經之路上,然後讓他們打了起來。
這兩方本來就有不小的怨隙,加之千葉語在其中挑撥勾火,哪有不大戰一場的道理,直打得是血流滿地,屍骨無存。
等兩方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時候,也已經收不住手了,隻能硬著頭皮纏鬥下去,就看最後誰能堅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