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裏的展覽仍在繼續,遊客們興致勃勃地觀賞著各式各樣的展品,沉醉於那些古老器具的精致華美。珍卷廳裏發生的事情似乎沒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消息,警局的人已經將相關的人員完全封鎖。
白解他們都離開了珍卷廳。不過在他們離開之前,博物館和警局的人要求他們簽了一份封口協議,保證他們不會將看到和聽到的事情透露出去。
離開了珍卷廳之後,千葉語和白解迅速地離開了博物館。
走出了一段距離後,白解才將臉上偽裝的表情卸掉,然後焦急地對千葉語說。
“我們趕緊去找那個‘飛天鼠’吧!沒想到,他竟然把我們那本古籍給偷走了。”
“那批古卷不是他偷的。”千葉語篤定地說。
見她語氣如此肯定,白解心生疑惑:“你為什麽這樣說?那些警察都已經確定了,密室頂部留下的標記就是‘飛天鼠’的。”
千葉語看著前方,眼神異常專注,“一個標記能代表什麽,如果我在你身上畫個這樣的標記,難道你就變成了‘飛天鼠’不成?那個密室嚴不透風,隻有那道機關可以進出,飛天鼠哪有那麽大的本事來去自如。”
千葉語的分析倒也合理,不過白解還是不清楚,她為什麽那麽肯定這賊不是飛天鼠。
“如果不是飛天鼠偷的,但密室裏又留下了飛天鼠的標記,那麽,難道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白解按著一條情理軸線推測道。
一般嫁禍別人的原因大概有兩種,其一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讓熟人察覺;其二是為了陷害別人,以達到報複的目的。其他的原因大致與這兩種類似,隻不過目的有些不同。
白解覺得這兩種原因都符合這次事件,但這個賊到底是怎麽想的,他無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