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變得有些紅腫的臉,白解竟沒有感到過多的疼痛,好像剛才顧施施那狠狠地一拳完全是假象一般。
麵對著顧施施憤怒的質疑,白解一時之間啞口無言,麵色怔怔。
卻在這時,顧施施站著的身子忽然倒了下來,像暈厥一般地倒在了枯草之中,整個人的樣子變得無比恐怖起來。她濕淋淋的臉蛋和**的手臂上浮現出了一大片蠕動蟲卵般詭異紫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地朝著全身擴散,不一會她露在外麵的皮膚上都顯露出了這種恐怖痕跡。
看到這一幕,白解再也顧不上顧施施的憤怒,撐起身子,幾個健步來到了顧施施身旁,小心地扶起了她的上半身,瞪大了雙眼,緊緊地盯著她的臉,眼神中透露出無比關心的神色。
顧施施臉上的魔魅之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她就是個軟弱無力,身染重病,臉色異常難看的病人,即便她掙紮著想要擺脫白解的雙手,但軟綿綿的力量根本對白解造不成任何阻攔。
“你···你這是怎麽了?”白解的語氣猶豫不定,但又帶著真切關心。
顧施施轉過了頭,似乎不想看到白解的臉,顯然她對於白解的欺騙很是耿耿於懷。
看到顧施施的態度,白解不由得露出苦笑。顧施施如此不待見他,讓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顧施施身上的恐怖的異狀。
幸運的是,這些紫痕在蔓延遍顧施施的全身之後,就漸漸地停止了繼續侵襲的腳步,沒有給顧施施造成更嚴重的影響。看到這一幕,白解稍微緩了一口氣。
這時,白解才稍有餘力來環顧四周,察看可去的地方。
這是一個上不望不見頂的小深穀,穀的大小不過一兩百來丈,四周全被高聳入雲的黑石山壁團團圍繞,山壁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可以攀登的地方,隱約可以透過頭頂遙遠的雲層間隙看見外麵的斑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