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解突破月階以後,修煉到第三層的拔刀術又有了新的變化,不僅凝意刀的長寬增加了不少,表麵的晶瑩的白色刀芒也變得內斂了許多,就像從幼/童步入了少年一樣。
挾著這股無堅不摧的氣勢,白解雙手緊握刀把,以力劈華山的架勢朝麵前的石門正正地斬去。
刀芒出現的刹那,白解麵前的空氣頓時發出嘶啦一聲,緊接著一道淡淡的白痕瞬間穿過空間的界限,到了布滿青苔的石門麵前。
石門早就與旁邊的深灰色岩石融為一體,安安靜靜的,就像一個沉睡的客人。
看見刀芒將要斬在石門之上,千葉語的臉上寫著緊張,眉頭微微翹起,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髒的跳動卻變得越來越快。
刀芒就像落入泥潭一樣毫無反應地沒入石門,石門將刀芒“吞掉”之後也沒有任何反應。白解登時就愣住了,眼中顯著疑惑與不解,雙手將凝意刀握得更緊。
過了片刻,石門仍然沒有半點反應。這時,千葉語的眉頭聚滿了烏雲,臉色變得異乎尋常的嚴肅,心中的希望在一點點地朝著不期望的地方墜落。
難道,筆記裏記載的方法是假的?
就在千葉語腦海中閃過這道念頭時,這座墓塚的西南方向忽然出現了一群身著灰甲,麵帶銀麵的彪形男子。這些人步伐齊整,行動如風,拖著一連串殘影,快速地往這邊行來。
石門的平靜終究隻是一個“打盹”,一道“V”字狀的裂紋慢慢凸顯在石門上麵,並且還有深綠的未知**從裂紋帶來的細縫中滲透出來。
見到石門終於起了變化,白解不由鬆了口氣,同時將凝意刀散去,側身望向千葉語。
千葉語滿臉都是難以抑製的喜悅,臉頰潤紅如花,兩眼神光熠熠,似乎想要馬上衝進門中,卻又理智地壓下了這種不可取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