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章魚觸手,挾著撕裂風聲,詭異地襲到白解他們周身。
看著三條黝黑巨蟒般的觸手,三人下意識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白解一個側身,身子往後退出半步,章魚觸手,黑閃閃的,從白解胸前堪堪劃過,堅硬觸手的鋒芒,將他的胸前劃出一道血痕,溫熱的鮮血從傷口中迸發而出,灑在了黝黑觸手上。
觸手被白解的鮮血一灑,竟發出了“滋滋”聲響。被鮮血覆蓋的地方,驚異地開始腐蝕裂變,一縷縷黑煙從觸手上冒出。
這一異變,立刻讓這條觸手縮成了一團,像纏繞在一起的藤蔓一樣,對白解的攻擊,也不得不暫時停止。
白解驚險地閃過胸前一擊後,便轉過身子,噠噠地逃回了船艙內部,手腳無比慌亂,神色緊張得不行,根本沒有注意到觸手發生的異變。
回到了船艙內,白解才心神初定,奇怪地發現那詭異的觸手,並沒有跟著衝進船艙。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白解可不敢大膽地跑出船艙去查看,誰知道這觸手會不會在船艙入口等著自己。
最好這觸手根本就不能進入船艙,那自己老老實實地待在船艙內,隨便觸手在外麵如何肆虐,隻要能保住自己小命就行。
白解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聚精會神地凝聽著外麵的聲響,外麵的聲響異常猛烈。
襲擊白解的那條觸手雖然暫時受挫,但襲擊瓜瓜和顧施施的兩條觸手,卻戰況完全占據了上風。
瓜瓜在觸手襲來的那一刹那,兔起鶻落一般,身形化作一道綠影,瞬間蹦跳起來,落在了船艙上麵,險險地避過了觸手的貼身偷襲。
觸手如影隨形,緊跟著瓜瓜的身影,瓜瓜還沒有站穩,觸手的攻擊又近在咫尺,那黝黑的觸手尖端,彎成一個弧度,朝著瓜瓜卷來。
瓜瓜一聲大喝,身上綠芒閃耀,在它雙手中,兩團熾烈綠芒,化作了綠盈盈地鋒利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