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心中一凜,計從口出。
“隊長大人,這是我故意送到暗獄裏麵去的。”
“哦,你故意的,你知道些什麽?”月紋麵具下,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監獄長。
監獄長委聲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樣可以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讓他們自亂陣腳。”
“隊長大人您去審問暗獄裏麵那人的目的,不也是為了這個嗎?”
月紋麵具下,那雙美目中,寒光一閃。
“張丘監獄長知道得還挺多嗎?連我的目的都知道了。”
監獄長的姓名,被月紋麵具女一言道出。聽到月紋麵具女深沉的話語,張丘監獄長的背脊和額頭上,不禁滲出滴滴汗珠。
“不敢不敢,隻是我待了十多年的監獄長,見識經驗稍微豐富一點而已。您們的事情,永遠不會從我嘴裏放出,這個您們完全可以放心。”
話畢,張丘監獄長弓著頭,沉默無語。
身前那月紋麵具女身上的氣息,忽然變得越來越沉悶,濃重,一股重壓侵襲了張丘監獄長的身體。
張丘監獄長的身子,晃都不帶晃動,完全承受了這股重壓,身子挺得穩穩當當。
月紋麵具女的目光,如鋼刀般流轉在默默承受著她的重壓的張丘監獄長身上。
直直地看了很久,終於,一口輕呼過後,張丘監獄長身上的重壓消散一空。
“看在你辛勤看守監獄十幾年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謝謝您的寬恕。“張丘監獄長還低著頭。
“既然這樣,那個普通人就留在暗獄裏麵吧,既然出了手,就要出手到底。”
說完,月紋麵具女轉身準備離開,轉身之前,她又瞧了張丘監獄長一眼,嘴角微微上咧,一股異樣笑意顯露在她的臉上。不過麵具遮擋下,沒人看見。
噠噠,噠噠,靴子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