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列車駛得飛快,時間也流逝得迅速。
這夜過後,白解連著兩天,都足不出門,日常的餐食衣服,全交由侍從取來,楚侍月甚是貼心,專門安排了兩個腦子機靈的侍從候在了白解門外。
這兩天,除了侍從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來到過白解房間,所以白解倒是好好得休息了一番。
這身子骨不知怎麽的,睡上一晚後,就氣血大漲,白解先前失掉的那些氣血,全都恢複了過來。
忍不住地,白解就練起了拔刀術。
腦海中的觀想物,除了先前留在意識深處的拔刀術真意,又多了一段拔刀術記憶片段。照著記憶片影中的那道橫掃無盡鬼魅的巋然身影,白解弓著腰,擺出了拔刀術的起手動作。
先前白解在意識中練習拔刀術的時候,麵對著重重亂石,隻想著,怎麽快速地揮出刀去就怎麽禦使拔刀術。現在白解卻一改前態,一直保持著“拔”這個動作,靜靜地揣摩其中的意味。當然,也是因為現在白解沒有處在亂石滾襲的場景當中,才能這麽閑逸地練習。
這樣弓了三個多小時,白解有些招架不住了,兩腿肚子和胳膊臂膀都開始了微微地發顫,顫抖的過程中,汗珠不斷地滴落。
門外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白解姑爺,江南市到了,您可以收拾東西出來了。”
白解的氣息不由得一岔,身子頓時癱倒在了地板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喘籲不已。看白解的臉上,汗珠密布,就像從水中剛冒出來似地,嘴唇上略失水色。
這拔刀術可真難練。不過!練完這三個小時,白解倒有種心胸暢然的感覺,仿佛身子骨裏,忽然間鑿出了個氣閥,不斷有氣流在體內進出,身體靈便許多。
汗淋淋地走進浴室,白解煥然一新的出來,蓬鬆的發絲上,沾著散發淡淡芳香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