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人聽到王修這麽問,張口欲說什麽,但回憶起這些天來最高,確實是越睡越晚,臉色也越來越差,話到嘴邊又變了。
“確實……最高這樣太傷身體了些。”
“什麽嘛,秋人,怎麽你也這麽說,我的身體沒事的,我……”
王修笑笑走到最高身後,兩隻手按住他的肩膀與頸椎,微微用力:“哦,那麽我這樣的話,你隻要不哼出聲,就當我沒說。”
“啊,哦,啊啊啊啊亞蔑蝶……亞蔑蝶,哦,哦,啊啊啊啊!!”
最高發出了痛苦中夾雜著難忍的呻吟聲,卻是雙腮通紅,又是痛,又是舒爽。肩膀頸椎受損的人被人一按,大都是這個德性!
“我,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麽的……”最高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我剛才是用了一點特殊按摩手法的巧力,用來測量你的頸椎肩膀有沒有病變損傷,結果不出所料。最高啊,我們中國有句偉人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天天這樣坐在電腦前,一步都不挪,還經常熬夜通宵,早晚你的身體會垮掉的,到時候某一天忽然病倒的話,那可就真的影響連載了。”
“嘶,嘶……”最高用手按捏了下頸椎肩膀,以往沒發現,但現在認真一感覺,確實是酸脹難受,但是嘴裏依舊嘴硬著。
“沒,沒事的,我還年輕,苦這兩年不算什麽,而且我現在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隻是坐久了而已。”
“是嗎?那你蹲下來五分鍾,再站起來試試。”
“啊?”
“楞什麽?按我說的做。”
最高依言照作,蹲了五分鍾,然後站了起來,然後……嘩的一下,眼前一黑意識模糊的倒地了,兩三秒後才清醒過來,臉上已帶有一絲害怕。
“哼哼,你才十五六歲半大小子的年紀,本該是氣血陽剛,熱血充沸,現在這麽簡單一試,頭暈目眩,眼前一黑,用中醫的說法,很明顯是傷了五髒精血,氣血虧損,若一直這樣不知節製身體,早晚要得一身職業病,甚至忽然尿血暈倒住院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