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第一次和進藤光下棋時,就是這一手,那時是剛剛學會圍棋,什麽都不懂的萌新菜鳥新手,所以初生牛犢不怕虎亂下了一通,那麽現在呢?如今再來這一招,又會是什麽結果呢。
“佐為,他又是先手天元啊,我記得兩個月前和他下過啊,他當時好像才剛剛學會圍棋哎,那時我還不懂先手天元的弊端呢,沒想到兩個月不見,他居然還下這樣的臭棋,怎麽可能下的過這個可惡的家夥啊。”進藤光有些擔心的道。
“不好說,以他當時對下棋時展現的專注力,兩個月不見可能棋力已經進步非常大了,他能和塔矢亮下棋,就算是慘敗,也不容小覷,你覺得塔矢亮會隨意和人下棋嗎?”
“塔矢嗎?……還有這家夥的專注力”進藤光回想起兩個月前,與王修下棋時,那一雙除棋以外,別無他物的無與倫比的專注眼神,默然不語。
……
暴烈的火焰,激昂的熾熱,明明是白色棋子,卻沾染了烈火的顏色,似乎被王修先手天元的嘲諷給刺激到了,白子上的焰色好像都要燒灼著黑子。
先手天元,隻有自認棋力穩勝對手的人才敢如此下,這不是嘲諷又是什麽?
如果你的怒火與棋力具現化出一座火焰山,那麽,我手中就執著一柄芭蕉扇,你這種毫無根基,隻有怒火噴湧,沒有巨龍潛浮的火焰,縱使再強,也傷不到我分毫。
王修伸手一展,黑子落下,就像真的是手握一柄芭蕉扇,隨手一擺,芭蕉扇舞動,火焰退散。
黑子越黑,白子越白,再看不到一絲異像,雙方再下數十手,彼此間的戰火已經進入白熱化。
“佐為,他,好像真的變強了,可是我瞧不出有多強。”進藤光的語氣帶了些沮喪。
“恩,這個男人,真是不可思議,我也沒想到他的進步如此神速,他變的好強,再看不出一絲當時新手的影子。”佐為回憶起兩個月前的那一場棋局,那一手漏洞百出,卻靈光四溢的新手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