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豔拿過電話一撇嘴道:“張雅,這家夥放了我們五天鴿子,你說要不要接他電話?”
張雅淡薄粉唇素雅一笑:“孫豔,這一回我們能通過職業考都是多虧了他陪了我們下了一個月的棋,學到了很多特別的東西,否則這一回的職業考也不可能這麽容易考上的哦,他算的是上我們的朋友,可能是臨時有急事吧,快接電話,問問他怎麽回事。”
“行啦,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孫豔按通手機鍵接通了電話。
“喂。”
“抱歉,這兩天突然有點急事,耽擱了,手機也壞掉了,今天才修好……”
“真的是這樣嗎?本姑娘還是第一次被人放鴿子,一放就是五天!知道不,要不是張雅說要在天元大廈多呆幾天,本姑娘兩天前就走了。”
“咳咳……不好意思,真的是有事……”王修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
“你……生病了?”孫豔能感覺到王修的氣息確實有些穩。
“沒事,受了點風寒,很快就會好的……對了,之前說好的帶我進天元大夏參觀的事情還算數嗎?”
“算數,怎麽不算數,本姑娘說的話說出口就算數,你在哪?我們去接你。”
“不用了,我來找你們吧,明早9點,我在天元大廈門口等你們。”
“好,那就說定了。”
掛斷了手機的王修,吐了口氣,坐回了**。
“本來進天元大廈參觀隻不過是為了漲漲見識,可現在,卻成了極重要的一環了。”
王修把玩著手中的世界珠,眼神深沉,良久,王修出門一趟,找尋到一家飾品小店,花錢請店主用一種很結實耐用的細繩編繞纏住了世界珠做成了項鏈,戴在脖子上,打了個死結。
王修緊抓住了下胸前的世界珠,就像抓著一個世界,不,它就是一個世界,一個王修野望的希望之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