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們呢?”
楚紅綾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長劍一脈的齊郝他們,
“你們家裏又沒有藥材,家師不會也跑到你們那裏去借了點什麽吧?”
“當年薑戰在我長劍一脈的庫房中,直接搶了幾千斤的天外隕鐵,用來熔煉他的那個什麽狗屁丹爐,那可是我本來準備用來煉製本命法寶的材料!”
齊郝開口了,眼下他直接站了起來,臉上氣勢洶洶,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楚紅綾,
“請執法堂的三位師兄替我做主!”
他義正言辭的開口。
“薑戰道兄當年在我這裏借了幾絲天道筆鋒,用來給丹爐和丹藥繪製陣法,大約價值200枚上品靈石吧,不過我倒是不急,你們隨時過來還都可以。”
符脈的主人戾氣倒是沒有齊郝那麽重,此刻他像是個老好人一樣,一直笑嗬嗬的坐在旁邊看戲。
“薑戰當年煉丹的時候,還在我們天機一脈借用了天機鏡來遮蓋天機,許諾的10枚極品靈石是不是也應該還一還了?”
一名胖乎乎的修士此刻突然冒了出來。
“嗬嗬,還有嗎,幹脆都說出來吧,老娘一起給你們清算清算!”
楚紅綾直接氣笑了,這幫修士之中,部分人說的的確屬實,可是那什麽勞什子天機一脈的人,存粹就是在那裏亂扯,她師父薑戰當年哪裏找過他們了?
10枚極品靈石,這是在明搶了吧?
“還有我們詩酒一脈,薑戰當年搶了我們兩個酒葫蘆!”
“還有我們合歡脈,薑戰當年白嫖了我們這裏的姑娘,然後沒給錢!”
……
接下來,一群人找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說薑戰欠這個欠那個,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總之,薑戰似乎能欠的都欠過了。
然後沈峰就得到了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