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沈峰看著木青笛的眼角,再次開口。
“因為你現在權利很大呀。”
她緩緩的說著。
從認識以來,這是木青笛第一次有意避開了沈峰眼睛,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嫁給你,我在月教中地位就會直線上升,師妹我在大耀日宗苦苦奮鬥了幾十年,才換來一個護法的身份,本來順利的話,也要再等三五十年,積累了足夠的功勳才會晉升月使,但是因為你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直到不久之後,她似乎找到了足夠多的理由,便開始朝著沈峰說道。
“月使夫人和月使的權利,一樣麽?”
聽到這裏,沈峰不解的問道。
“在月教,夫妻之間如果同時擔任月教之中的重要職務,誰修為高誰說了算,然後另一人……不得參與一切重要決策。”
木青笛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
沈峰點了點頭。
這月教中的製度看來還算成熟,前世很多大公司也是這樣,如果夫妻雙方同時擔任重要職務,就必須有一人離職,或者調到其他部門,否則兩票一下去,可能直接影響到公司的重要決策。
“所以最近你取代了我月使的位置,一天到晚都在幹些啥呢?”
沈峰轉過頭去,忽然看見木青笛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絲疲憊之色。
“很多事情,你現在還不適合知道,我之前說過了,如果還有其他的疑問,一會兒你親自去問月神吧。”
她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梳妝台邊上,然後緩緩的坐下。
這個妖女居然開始打扮起來。
垂雲鬢,點絳唇,描輕眉,身著白霓裳。
羅襦不複施,對君著紅妝。
燭光搖曳在書窗台上,那原本熄滅了的紅燭,此刻不知不覺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