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光話還未說完,濃濃的暈眩感湧上大腦,“臥槽,拿錯酒了……”
雖然黎光對那壇酒的免疫力很高,但不代表牛飲還能屹立不倒……
歡你倆字還沒說出來,黎光便倒在彥的懷裏,昏迷不醒。
彥懵逼的接住黎光,餘光撇了一眼酒壇,嘴角抽了一下,這不是黎光坑劉闖的那壇酒嗎……
“你這小孩”彥有些無奈的將黎光放到自己旁邊。
什麽叫做賤人自有天收,什麽叫做損人不利己,什麽叫做惡有惡報,什麽叫做水……這就叫,呸,活該。
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黎光,彥感覺這畫風有些不對啊,不應該是表白完之後,她靠在黎光肩膀上嗎,這畫風不對啊……
“真是個小孩”彥柔情的看著黎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揮手打開門,帶著黎光飛走了……
……
“呃”黎光捂著腦袋,“我這是又咋了”
“醒了?”
“彥?”黎光向聲音來源看去,隻見彥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身上穿著鬆散的衣服,**力十足。
黎光輕輕的咽了口唾沫,這簡直……美炸有沒有。
感受著黎光炙熱的目光,彥感覺到有些不適,還有點害羞……
“別盯我看了”彥坐在沙發上,耳根微紅。
“咳,太好看了”黎光說著,眼神卻跟著彥走的。
“對了,我怎麽又昏迷了?”
“你把那酒喝完了,躺個十幾天很正常。”
“啥?十幾天?”黎光直接坐了起來,滿臉震驚。
“準確的來說,你睡了十五天。”
黎光:“……”
“我到底喝了多少……”
“反正一壇喝完了,喏,壇子我還給你留著呢”
彥開了個微蟲洞把酒壇子給黎光撂了出來。
“我感覺自己就不該喝那壇酒……”黎光無奈的靠在床頭,這下可好,剛鼓起的勇氣,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