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已經混亂,主線沒變,我實在不記得原劇情了)
一家不知道名字的咖啡屋裏,尼克弗瑞坐在托尼的對麵,伸手抬起托尼的脖子,看著密布的青(還是黑線)。“看樣子你活不久了”
“嗯,眼光真好”托尼聳了聳肩。
隻見尼克弗瑞打了個響指,寡姐走進,手裏拿著針管,往托尼脖子上一紮。
“啊哦,你們這是要把我弄暈賣器官嗎?”
寡姐的聳了聳肩,坐在了尼克弗瑞的旁邊。
尼克弗瑞一把摟過寡姐,“羅曼諾夫特工,我的得力幹將。”
“你們是要把我迷暈賣器官嗎?”托尼吐槽道。但是不得不說,那一針下去,身體確實舒服了很多。
尼克弗瑞再次抬起托尼的下巴,晃了兩下“看來確實有效。”
“這玩意給我一打,我覺得能治好我”
“這不是解藥,隻能緩解你的病狀。”寡姐說道。
“當然,你要是不怕死,可以給自己再紮兩盒。”尼克弗瑞補刀道。
“我嚐試了所有的元素組合方法,都無法代替鈀元素。”托尼神情有些暗淡。
“不,你沒有”尼克弗瑞肯定的回答道。
“你的父親……”
“是你們的一員,我知道”托尼單手托著下巴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尼克弗瑞神情嚴肅。
托尼指了指腦袋,沒有說話。
“黎光!”尼克弗瑞咬著牙說出來黎光的名字。
“阿湫”正躺在托尼家裏的黎光,揉了揉鼻子,“誰在說我?”
不明真相的黎光繼續美滋滋的用洞察之眼看著電影。
……
“喲,回來了?”黎光看著走進來的托尼和尼克弗瑞,還有後麵好幾位特工,說道。
倆人坐著已經徹底碎幹淨的窗前,“你胸口上的這玩意是根據未完成的科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