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三天後出發前往武當後,空聞就告辭離開,他走後渡難笑對秦長風說道:“空愚,有道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閉門造車終不能長久,況且你而今金剛不壞神功修煉到了瓶頸,繼續留在寺中苦修空也是事倍功半,所以為你師父和我們便決定讓你下山曆練,此行既是修行,也是修心。”
渡厄輕輕點頭道:“為師也知你向來淡泊,心性寧和,年紀雖小卻比我們幾個老和尚都要看淡世事,但我們佛門講究先入世,而後再出世,你便先去紅塵走一遭,看遍了那世間的恩怨情仇後再回來修行,於你此生都將受用無窮。”
這時渡劫也附和道:“金剛不壞神功雖說越到後麵越強,可你五層的功力也可與寺中圓字輩的武僧一較高下,在江湖也勉強稱得上高手了,但此行無論你想做什麽,都切記謹守本心!”
“弟子受教了,謝過師父和兩位師叔。”秦長風俯首合十行禮,將盡十年的時間,他早已習慣了自己是空愚,若不是軍銜日誌時常有提示,他幾乎快要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是秦長風了。
是夜,月明星稀,蛙鳴陣陣,兩個少年站在桂花樹下,看著天空玉盤一樣的月亮。
這是秦長風十年來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沒有修煉,為了陪慧虛這個大胖子,自從空聞走後,他的情緒明顯就有些不對。
“小師叔祖,你說月亮上真的有月宮和嫦娥嗎?”胖子突然開口,神色癡癡,目光迷離的問道。
“這小子不會是思春了吧?”秦長風暗自嘀咕著,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像這種十七八歲的年紀的確是欲念和精力最旺盛,也就是俗稱**的時候,和尚也是人,這種天性是根本就違背不了的。
“也許有,也許沒有,沒上去看看之前,誰又能說得準呢?”秦長風不想打破一個少年的美好幻想,低歎道:“你今天究竟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