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番僧可能是才來中原不久,沒聽過魔佛的名號,並沒有像四個武官一樣果斷跳船離開,而是如臨大敵的看著秦長風色厲內荏的喝道:“管你什麽魔佛鬼僧,趕緊離開別多管閑事,不然真叫你去見佛祖!”
這四人看似再和秦長風討價還價,實則說話之前就已經互相打了眼色,不等秦長風回答,四人就同時猛撲著抬掌打來。秦長風拄著禪杖一動不動,任那四人八隻手掌同時拍在身上,隻聽得當的一聲,宛如古鍾幽鳴,強大的掌勁將他的鬥篷掀飛,吹得他滿身僧袍獵獵作響,但除此之外……他的麵色平靜,神情淡然,雙腳立在甲板上,更像是長在上麵了一樣紋絲不動!
“這……”四個番僧眼珠子都差點給驚得掉了下來,這下是真的活見了鬼一般,怎麽也想不到四人全力出手,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時白麵聖僧般的秦長風微微一笑,就像佛祖拈花一笑時一樣,但不同的是他手中捏的不是花,而是禪杖,左手一抬,鑄鐵的禪杖就如龍搗出,砰砰……四下,一瞬間就把四個番僧脖子全部打斷,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折到一邊。
這四個番僧雖然算得上好手,但也隻是相對而言,而且還有一個倒黴鬼被雷棘光環的反擊給麻痹了,所以壓根就不是秦長風一合之敵。
解決完所有敵人,秦長風回頭看去,就見虯髯大漢全身鮮血淋漓的從船艙中走出來,左手抱著男孩,虎目含淚地說道:“小主公……小主公給他們射死了,我有負重托,實在罪該萬死……”
他身上本已負傷,肩背上的兩枝羽箭又未拔下,且箭頭有毒,剛剛說完,就嗝屁般的噗通一聲,摔倒在船艙板上。
與此同時,那小女孩撲在船艙中的一具男屍身上,哭叫著:“爹爹,爹爹!”看那具屍身的裝束,顯然操舟的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