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身為二階擬獸係異能者,毒狼擁有著極為強大的生命力,所以盡管此刻他的心髒已經被楚旬的長尾徹底洞穿,他也並沒有立刻死去,隻是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楚旬,仿佛無法理解,楚旬是怎麽確定自己的位置,然後給他致命一擊的。
“死吧!”楚旬並沒有興趣給一個將死之人解惑,而且他還要防著毒狼在最後關頭的反擊,所以他並沒有廢話,隻是長尾用力一甩,便將串在尾尖的毒狼給甩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過後,毒狼就好像一個沙袋一般被楚旬重重地砸在了一顆大樹上,然後無力的滑落了下來。
大量的失血,和心髒破碎所造成的重創,讓毒狼徹底的失去了再戰之力。與此同時,他眼中也浮現出一絲遺憾和憎恨之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小子戒心竟然比尋常的百戰強者還要重。如果楚旬剛剛有半分疏忽或者自大,選擇和他廢話的話,他都有機會通過燃燒自己的生命和異能跟這小子同歸於盡。
然而很可惜,楚旬的最後一擊讓他同歸於盡的希望徹底破滅。在沒有了心髒之後,他雖然還沒有立刻死去,但生命能量已經在飛速流逝,就算楚旬不動手,過不了多久他也會因為生命能量耗盡而亡了。
畢竟他還僅僅隻是個二階異能者,或許斷掉一兩根手指甚至是一條手臂他都有機會恢複,可是心髒破碎的重創可就不是他能夠自愈得了的。
“我必須得承認,你那種詭異的步法的確很厲害。”看著躺在地上,血流不止,整個胸腔都空了一般,露出那血紅髒器和斷裂肋骨的毒狼,楚旬微微後退了兩步,然後淡淡地說道:“我想那應該是某種戰技吧,因為我在我一個朋友身上也看到過這種類似的戰技,不過很可惜,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