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醫院裏,幾個便衣和幾個普通警察正圍坐在仆人房間裏,他們中間擺著一個大茶幾,上麵一鍋海鮮湯鍋,這幾人吃得是滿頭大汗,特別是何天道,更是不顧形象的大吃大喝,結果那襯衫上果然又被沾上了許多油跡。
“何組長,你終於是又回來了,嘿,那二世祖這次可是丟臉丟到家了,之前放豪言說什麽要在一年內超越你,還主動去和國際警察聯絡,結果被人家幾句冷言就給丟了回來,丟臉呐,還丟到國外去了。”其中一個便衣嘿嘿笑著說道,同時他又夾了一隻大海蟹放到自己碗裏。
何天道也不客氣,也絲毫沒有什麽威嚴之類,他嘿嘿笑著筷子不停夾動,什麽螃蟹,大蝦之類夾了好多,嘴裏不停的吃著東西和吐著殘渣,那樣子把幾個小警察嚇得夠嗆,不過幾個便衣卻仿佛見怪不怪的了,隻是不停的向大鍋中搶著食物。
不一會,這群人總算是吃飽喝足了,其中一個便衣更是從桌下掏出了幾瓶酒,他嘖嘖有聲的道:“還是人頭馬啊,這群資本家可真是腐敗呢,請群小警察吃飯就是海鮮洋酒的,嘿嘿,莫非他們想把我們也給搞腐敗?”
何天道也不多話,伸手奪過了那瓶酒道:“好好享受吧,別人腐敗我們享受,正好也剝削剝削這群資本家,可惜洋酒喝起來總是不爽,如果是瓶茅台就好了。”
“得了吧,我說何組長。”另一個便衣也拿過另一瓶酒道:“你可是隨那些中央大員們一起喝過正宗茅台的人啊,我們別說是正宗茅台了,連最下級的茅台也沒喝過,那可是國酒呢,最好的部分都隻能分配的,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
何天道的性格似乎很是隨和,他嘿嘿笑了笑也不說話,單手捏著瓶蓋用力一扯,嘭的一聲就將這瓶洋酒的瓶蓋給扯了出來,這一下卻把那幾個小警察看得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