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陵辛和達雲兮對話,而羅騏騏在旁邊安靜畫畫時,一輛轎車開過了別墅外的通道,可是剛開到草坪盡頭的鐵圍欄處時,這輛轎車忽然歇火了,那司機也覺得是莫名其妙,他連續啟動了好幾次,都無法打燃火,片刻後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就從駕駛座中走了下來。
說來也巧合,一隊巡邏的保安剛好經過這裏,當這司機從轎車中走下來時,保安們剛好走到了轎車旁邊,保安中為首那人率先對這司機說道:“老王,車拋錨了嗎?”
那司機回頭看了看幾名保安,他倒也不慌檢查車子了,反倒是拿出包煙散給了各個保安,他這才點燃一根煙,邊吸邊說道:“是啊,這該死的轎車,上次陪老板去了一趟農村,把這轎車的底盤給刮壞了,結果回來後三天兩頭的出毛病,天知道這轎車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怎麽?又開始巡邏了嗎?”
那幾名保安也都點燃香煙抽了起來,旁邊一名保安邊抽煙邊說道:“老規矩了,除了每小時巡邏一次,還有隨機巡邏,在次就是隨機巡邏……這裏麵住的可都是非富即貴啊,真出了什麽事,上麵可也是吃不消,所以隻能苦了我們這些下層的人,嗬嗬,老王呢?又要去接你老板?”
“接屁的老板……”老王苦哈哈的笑了聲,這才說道:“是要去接那個什麽二流影星,說要接她過來共度周末,我們這些下層的人可真是難熬啊……”
幾人又聊了幾句,那幾個保安們丟下香煙頭,繼續向別的地方巡邏而去,而老王也丟下了剩餘的香煙頭,開始打開轎車前部,準備檢查裏麵的零件是否出了什麽問題,可是檢查來檢查去,這輛轎車的零件分明就是完好無損啊,會是那裏出了問題呢?
此刻,在那轎車的底盤下,油箱附近一條隱約不可見的縫隙裏,氣油正不停從縫隙中滴下來,而在這轎車的底盤下方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汽油,就在這時一陣輕風吹過,不遠處的幾個煙頭就被這陣輕風吹得向轎車底盤下滾去,其中一個煙頭上還有明火未滅,當這煙頭一接觸到汽油,頓時地麵的汽油就燃燒了起來,那火焰順著汽油不停燃向油箱,直到將油箱下的地麵也整個燃燒起來後,頓時整個油箱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