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感覺好多了——所以能不能麻煩幾位大姐把我放開?就算是我,這樣做也會疼的。想一想麗莎臨昏之前的話吧——這樣做麗莎可是會傷心的。”
被捆好了的李維度過了一個無眠的夜晚,被扔在角落裏捆好了反省。
冷靜下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李維一直認為自己是流氓,後來才發現禦姐也可能是流氓。一直認為自己不是正常人,後來才發現禦姐也可能是魔物娘。一直認為自己精神不正常,後來才發現自己才真不正常。
自己發現人類好吃?別開玩笑了,自己什麽時候流過口水。
麵前這兩位可是看著自己咽了一個晚上的口水!
不論怎麽看,這兩位隨時處於戒備中的那一對獸耳,都好像是某種COSPLAY似的。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初生,在半地下室裏的李維是看不見的,但是屬於犬科的卡奴小姐和娜塔莎小姐,卻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活動了一下手腳,雙手插著腰,邁著貓步(喂,你們是犬科好吧?!)走到了李維麵前。
“很有本事嘛,竟然能把麗莎弄成這個樣子……喂,既然清醒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啊。”
一隻巨爪少說有三、四十厘米寬,其中一根尖銳的爪子就足夠跟李維的下顎相提並論了。而卡奴和娜塔莎一左一右的各自用一根爪子,抵住他的下巴。後者不得已,必須高高的抬起下顎才行。
“那個,發乎情嘛。”
李維想要解釋一下,道:“你們……穿的都太……那個,漂亮了。”
想要說穿的太妖嬈太性感太少了,不過想想狗不是還有沒穿衣服的麽?——他也覺得自己不占理:“總是往我身上蹭,好歹我也算是個男人吧?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哦?這麽說,還是麗莎的錯?”卡奴的反問很明顯是一種不滿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