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冰輪悄然西落,一輪紅日冉冉東升。
明天,將會是新的一天——已經到了明天,卻發現怎麽也和昨天擺脫不了關係。
在扶桑的某個別墅級公寓裏,某個中國死人,他新的一天開始。
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荒唐,到了可怕的恐怖的地步。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呢……
雖然足以讓嘴角勾起勝利者的微笑,但是不論怎麽想都足以讓自己被槍斃五分鍾的了。當然,如果昨天晚上值得一提的,那可能就是後來者居上的人類了——
人類,究竟能夠可怕到什麽地步呢?
和人類比起來,魔物算個蛋啊……沒有魔物的恐怖恢複能力,似乎也沒有魔物的體力值。不過,人類有一樣足以讓魔物汗顏的東西——
人類有無限的可能性……李維理論上也是個非人類。但是,此刻來看的話,藥師寺涼子竟然是食物鏈的最高級。
這個恐怖了一點吧?
狼是食物鏈的最低級,天使是食物鏈中端,死人是食物鏈高端(或者更低級),人類稱霸食物鏈最頂級……咦?似乎很符合現實意義啊。
該怎麽說呢。
其實,應該處理的問題無外乎以下三個:
1、似乎已經完全癱瘓,和平時早上五點定時定點起來狼嚎無關,此刻正耷著一對犬耳,誰的香甜的麗莎。2、絕對已經被女王玩壞了,本來想要玩壞對方的沙耶。3、剛剛把自己踢出來,絲毫不講究一日夫妻百日恩,半夜夫妻似海參(擠一擠就沒了)的藥師寺涼子。
【我感覺我應該進去講點什麽】。
李維這麽想,不過他真的有些猶豫——好歹在門口**PLAY了一段時間。涼子還算給他留了一點薄麵,把那身衣服一同胡亂扔了出來。否則的話,**全身在門外站著的他,不一頭撞死就隻能選擇一劍劈開房門進去了。
不過,前者是死,後者可能會死的更痛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