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的主持不知道犯了什麽瘋,也可能是被某係手段給打動了。其實這個主持李維還是蠻看重的,因為一般的扶桑和尚甚至不剃頭的都有,這一個還算是好的。老頭六十多了,八成是因為謝頂還不如剃了,是個光頭。看樣子很穩重,是那種僧衣袈裟,法相莊嚴的主。
李維帶著猴子……厄,神原駿河往山上走。迎著李維二人往山下健步如飛的跑去的,便是那六十多歲的老人家。白衣如雪,來去如風,毅然決然的戴上假發,還俗去了。
現實生活果然比虛擬的要來勁得多。
這裏的主持,暫時換成了百目鬼靜。
就是那個吊腳眼冷麵型男。
“誒呀,這麽快就來了?”
迎接李維的,是四月一日君尋——這個穿著男子高中生黑色製服的男孩,滿麵職業笑容地迎接他:“快請進吧——恩,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果然是女難之相……不來個護身符麽?現在要還便宜。”
“你自己留著吧。”
李維心中一驚,複又滿腹疑慮。對方算的的確有點邪,是不是有些……
“我帶來一個熟人的熟人……熟的不能再熟的那種。”李維的手一直拉著神原駿河,原因隻有一個:怕她跑了。
“來,打個招呼吧。順道一提,她是個變態。”
李維說的很不客氣。
“我自己會走……那個,初次見麵,我叫神原駿河。”
“恩,叫我君尋就可以了。”四月一日君尋沒有把自己的姓透露出去,相反,對神原駿河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請進吧,我想,我已經知道些大概了。不過……事情多少有些難辦。”
和所有神棍一樣,事前先把事情誇大。
“不過,卻不是不能解決。”
然後,再借機抬高自己。
李維和神原駿河被請到了寺廟裏,一尊佛像前,已經換上僧衣的百目鬼靜,給人另外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