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說是人話,見鬼說鬼話。
李維表示,自己好歹也算是個蹲了N年的大學生,怎麽說話的層次還不如戰場原黒儀這個高中生呢……還是說對日本人說自己能聽得懂的話沒用?
恩,一切都是世界的錯。
“就是這樣了。”大約一分鍾左右,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地府和對方這一對百合為何會穿越,戰場原黒儀抿了一口烈日下的苦咖啡,頗為優雅的說道:“剛剛禦主人樣很明顯沒有把關鍵的地方說清楚,這個請兩位不要見怪。畢竟,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我把禦主人樣拉回去之後,會盡心**的。”
“……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你似乎在說和我的稱呼不是很搭配的事情啊。”李維表示每次和戰場原說話,都會覺得國父、蔣百裏將軍等人牛A之下,牛C之上:那種人話都聽不懂的地兒都敢去……反正他這輩子除了充軍發配,可是不想去那個鬼地方。
“啊,我肯定沒有搞錯。聽說**的極致就是靈與肉的結合——如果,某個人渣真的把我所稱呼的【禦主人樣】當成了某種邪惡的事情,而非發自內心的稱呼的話,那麽我也沒有辦法。”戰場原黒儀犀利的偷換概念,並且反咬一口。
“……好吧,我錯了,我錯了。”和你說話就是個錯誤……
“光說,是沒有用的。”
桂言葉似乎對李維的好感度是負的,從剛剛開始就不斷地試圖努力的打斷西園寺世界對李維的注目禮。
這一點就連他本人都感覺到了,那麽沒有理由別人不知道。
至於西園寺世界為啥更個花癡似的這樣看著自己,李某人似乎一瞬間想起了那個白衣如雪、來去如風、刀光劍影的晚上。
一個惡魔操控了所有高校女生的荷爾蒙,似乎就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而自己麵前這位,很明顯那種控製癮好的東西還沒有調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