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一樣,拎著李維的【死亡鑒定書】,戰場原黑儀坐在了李維的**。
“你給我坐下。”
一手捂著頭,戰場原黑儀一邊如是說道。
“……我是坐下的啊。”
“那你就給我躺下!”女孩一臉的義正言辭,李維突然想起了自己爹媽訓斥自己的模樣。
“……這裏是我的房間吧,小姐。”
“現在不僅僅是你的了……怎麽,你竟然就要死了?”
“沒錯,應該是要死了吧。”李維點點頭,從女孩的手裏重新拿回了自己的三瓶藥,每一瓶裏拿出了一枚普通的藥劑,又拿了一瓶水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恩,地府蠻有人性的,竟然知道給中藥包裹糖衣。
“我都不著急,你著急個什麽?……”
“……我一直以為我不是個正常人,但是現在看來,你精神才是真的不正常。”一個箭步衝到了李維的麵前,戰場原黑儀的雙手放在了李維的臉上,將其死死固定住。
女孩的手帶著溫度和滑嫩,就好像溫玉一般。
但是,女孩卻隻能感覺到一張蒼涼的臉——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裏,李維的臉就好像冰窖一樣的冰涼。
“……你啊,究竟把自己當做了什麽東西!”
“……下了地獄再說吧,那裏的審判據說很公正。”李維說的話很不靠譜,因為他已經去過一次了。不過……
眼前的女孩既然是戰場原黒儀的話,那麽……是不是現在就可以把對方綁起來,然後交給地府……
不對不對,這個有點不太對勁。自己就算是把對方綁起來,但是……沒人告訴自己,怎麽帶著女孩下地獄啊。難道要雙雙自殺以謝天下?……
——自己有點像是出現了幻覺的家夥。
“我處在一種假死狀態……吧。據說,美國有個家夥在二十世紀初,腦子被鋼筋穿透都沒死。我隻不過被汽車撞了一下罷了,我感覺我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