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史馬特），英語裏有【精明】的意思。估計是他爹媽對他有著殷切的期待吧，可憐天下父母心——史馬特的父母最可憐。
理論上的智力值也不是很低，但是總是喜歡做一些智力低下的事情。也許是腦殘兒童歡樂多，也許是傻人有傻命。這位不僅愛情事業雙豐收，羨煞旁人，而且往往可以化險為夷。有的時候，歪打正著也是很讓人難以想象的高幾率。
“史馬特？”
李維驚呼一聲，道：“你怎麽在這裏？”
“——這個，我也不知道。”史馬特晃了晃腦袋，道：“我也在查這個案子，赫蘿科長說讓我注意這附近，我就來了。可是我沒有邀請函，人家就問我是哪個部門的——我說我是特工八十六號，人家就把我送進到了這裏。”
“……該死！”賽格弗萊德一拍自己的腦袋，啐了一口道：“那幫日本人聽不懂什麽是英語，什麽是德語麽！我告訴他們有特工就放到這裏來，他們都幹了什麽！”
“哦，這個啊——我用了翻譯果凍。”
怎麽總是翻譯果凍？
“你們抄襲我們混沌的科研成果！”賽格弗萊德大聲地嗬斥。
“——胡說八道，這是我們自主研究的成果——並且每一片隻賣5美元。”
“批發還是零售？”
“零售，批發的話隻要三美元不到，聽所最近還有大優惠……”
“啊，我們都可以考慮從你們那兒進口了……”
“別開玩笑了！——我們特工局從來不賣給敵人任何先進產品！”
“——誰說要從你們手裏買？我隨便找個美國軍火商人就能買到。”
“別開玩笑了，賽格弗萊德——從美國國會議員那裏要經費更快！他們從來有錢沒處花。”
李維沒有經曆過冷戰，當然也不知道冷戰思維到底是多麽的腦殘。不過，從麵前這兩個據說生前就是相愛想殺的好基友碰麵的樣子來看，應該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