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堂禁地,雲霧海之內。
麵紗藍衣的妙齡女子引領著粉裙少女在通道內走著,性子活潑的粉裙少女在她身旁嘰嘰喳喳的說著些什麽,但是她卻隻是有些漫不經心的點著頭,眼睛中依舊帶著幾分茫然,就連手中過去一直寶貝至極的藍色長劍都忘記了收回劍鞘之中,腦海裏反複呈現的隻有粉裙少女出現前的最後一刻,那極寒濃鬱的霜氣忽然化為詭異魔幻的巨大堅冰,氣勢洶洶的向她當頭壓下的一幕。
那千鈞一發的生死一刻,讓從來沒有害怕過的她,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怯意,那一幕,永遠的停留在了她的腦海,不能忘卻!
她不知道,如果不是明月的突然出現,麵對那巨大堅冰的砸下,她現在會不會已經是個死人,但是,剛才那讓她人生第一次體驗死亡無限接近的一幕,無疑會在她的心中留下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
“那個小子到底是誰?他剛才施展的拳法又到底是什麽詭異的武功,為什麽我過去甚至都從來沒有聽說過一絲一點,能讓先天都不是的武者施展出地階頂尖強者才能夠做到的威力,世上竟然還有這等恐怖的武功麽?”
“衝動了,衝動了啊!”
在藍衣少女心緒複雜的時候,另一邊悄悄遁走的周文略也在暗暗的懊悔,他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每次出手也都有必然的理由,但是今日這一戰說起來還真有些莫名其妙不值得了,一開始他也不過隻是心氣高所以對那藍衣女子有些居高臨下的問話態度下意識的辯駁罷了,但後來的一番交手卻是當真有些莫名其妙了。
一來是他低估了藍衣女子出手的果斷,他並沒有考慮到自己此刻身處的乃是雲霧海這等演武堂的禁地,若是大家和和氣氣的說開了,那自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是一旦擰上的話,在這種神經格外敏感的地方一點事情自然就會被無限的放大,打起來也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