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聽到燕脂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名字為蕭大偉的脂粉氣男子心裏微微的苦笑,也能夠理解這位大小姐此刻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的壓抑,如果換做自己處於她的位置上的話,設身處地的想想,也知道自己的表現恐怕會比她還要糟糕。
事實上,早在之前黑色機甲過了足足六分鍾才追上他們的時候,蕭大偉和燕脂就非常的清楚,留下來獨自麵對黑色機甲的周文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機甲的主炮發射是如何被周文略以一人之力幹擾的他們不清楚,若是當時機甲立刻就追上逃脫了主炮的他們的話,或許周文略還真的有平安的機會,可既然黑色機甲能夠被拖延了整整六分鍾才趕上來,周文略的處境與結局就可想而知了——
以血肉之身獨自麵對一架火力機甲,不要說周文略在他們印象中隻是一個武者,就算是先天高手,他們也不認為周文略有對抗的可能性,在那種絕境下,恐怕就連燕脂此刻都不願意承認,她也在懷疑周文略究竟能不能在那樣的絕境之中活下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刻的燕脂才會那樣的憤怒,激動之下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種失態的話都喊了出來,實在是蕭大偉那個“沒有找到下落”的結果著實讓她再也壓抑不住怒火了。
隻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願意不喜歡就不會發生的,事實擺在眼前,人能夠做的隻有去麵對,蕭大偉看著怒氣衝衝的燕脂,猶豫了下,終究還是盡量以委婉的語氣繼續道:“機甲自出現之後用的乃是赫勒機關炮,小姐你也清楚這種武器的威猛火力,在停車場裏犧牲和殉職的安全人員們,留下的……遺體,基本上都已經殘缺不全了……”
說到這裏,蕭大偉小心的看了一眼燕脂,發現對方的臉色果然已經整個的全部陰沉了下來,心種暗暗一歎,還是決定長痛不如短痛,繼續道:“星海警察局的工作人員這個時候正在清理現場,短時間內並沒有發現與……他有關的……有關的痕跡……”